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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海南琼崖革命那段“孤岛奋战、二十三年红旗不倒”的壮丽史诗中,无数文昌儿女前赴后继。
其中有一位年轻人,他早年留洋苏俄,归国后化身琼崖工农红军的最高军事统帅。他的一生极度短暂,却如同一颗耀眼的将星,照亮了海南岛最黑暗的岁月。
他就是文昌美德村走出的红军总司令——冯平。

从留苏高材生到农民运动的“领路人”
冯平原名冯夙蕃,1899年出生于文昌一个贫寒的农家。
他从小天资聪颖,在“育民学堂”读书时总是名列前茅。为了供他读书,在泰国做工的父亲和旅泰华侨倾尽全力,资助他一路考入上海文化大学和广东高等师范学校。
1923年,是冯平人生的转折点。他被中共中央选中,远赴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和红军学校学习政治与军事。在异国的风雪中,他确立了一生的信仰:只有走十月革命的道路,才能拯救苦难的中国。
1926年初,留苏归来的冯平以国民党中央农民部特派员的身份回到海南。那个曾经的文弱书生,脱下西装,穿上草鞋,一头扎进了琼崖的乡野。他创办农民军事政治训练所,建立农军,硬生生地在这片土地上拉起了一支属于劳苦大众的武装力量。
琼崖战神:统帅西路红军,打出赫赫军威
1927年,蒋介石发动“四一二”反革命政变,白色的屠刀挥向了海南岛。
在血雨腥风中,冯平临危受命,出任琼崖讨逆革命军总司令(后改称琼崖工农红军总司令)兼西路红军总指挥。
他将苏联学到的正规军事理论与海南的游击战术相结合,率领部队在澄迈、临高、儋县一带神出鬼没,连续打击敌人,军威大振。在他的指挥下,西路红军犹如一把尖刀,深深刺入敌人的心脏,开辟并扩大了广阔的农村革命根据地。
那个年代的国民党反动派,对冯平可谓是闻风丧胆,悬赏1000块大洋只为要他的人头。
最后的绝唱:被绑在竹椅上的游街与审判
1928年5月,因叛徒出卖,冯平在琼山县西昌地区弹尽负伤,不幸被捕。
敌人欣喜若狂,将负伤的冯平绑在竹椅上,由四个士兵抬着,在澄迈金江镇“游街示众”,企图用这种方式摧毁老百姓的革命意志。
但敌人的算盘打错了。面对成千上万赶来围观、暗自垂泪的乡亲,被绑在椅子上、伤痕累累的冯平却面无惧色。他用尽力气对群众高喊:“革命不怕死,怕死不革命,杀了一个冯平,还有千万个冯平!革命是杀不绝的!”
这哪里是游街示众,这分明是一位统帅在敌人的刺刀下,进行着最后一次悲壮的阵前动员。
我党组织曾召集了两三千人埋伏在黄竹一带,准备在敌人将冯平押往海口时武力劫囚。但生性多疑的国民党将领蔡廷锴害怕途中生变,竟亲自来到澄迈审问冯平。
面对这位日后大名鼎鼎的国军名将,29岁的冯平展现出了惊人的气节。
蔡廷锴以高官厚禄相诱:“你如改变信仰,可以到省里当官。”
冯平冷笑回应:“要我不信共产主义,比太阳从西边上来还难。”
蔡廷锴又打心理战:“你是苏联留学生,有学问,又年轻,回头是岸。”
冯平只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绝答:“我个人之生死,早已置之度外。请便吧。”
在此之前,他的老同学、时任澄迈县长的王光玮也奉命来劝降,被冯平一句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驳得满面羞愧,掩面而逃。
永生的29岁:刑场上的《国际歌》
1928年7月4日,劝降无望的敌人终于下达了最后的毒手。
上午11时,年仅29岁的冯平与战友符节被押赴澄迈金江镇刑场。没有眼泪,没有恐惧,两位年轻的共产主义战士,在沿途百姓的注视下,一路高唱着《国际歌》,昂首走向了人生的终点。
“中国共产党万岁!”随着几声罪恶的枪响,这位文昌走出的红军总司令,将自己最明媚的青春和满腔热血,永远地泼洒在了琼州大地上。

冯平牺牲了,但他点燃的火种并没有熄灭。他的战友冯白驹接过了他手中的枪,带着琼崖儿女钻进密林,战胜了难以想象的艰难险阻,最终迎来了海南岛的全面解放。
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。
虽然冯平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29岁,但他为信仰而死、把蔡廷锴驳得哑口无言的傲骨,将永远刻在这座岛屿的丰碑上。
人在文昌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