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昌人最敬畏的“阿娘”是她
在文昌漫长的海岸线上,如果有哪位神祇能与妈祖(天后娘娘)平分秋色,那一定是我们文昌人自己的“阿娘”——水尾圣娘,也就是大家尊称的南天夫人。 对于很多老文昌人,特别是东郊、清澜一带的渔民和华侨来说,“南天夫人”不仅仅是一个神位,她是家乡的守护...
人在文昌在文昌漫长的海岸线上,如果有哪位神祇能与妈祖(天后娘娘)平分秋色,那一定是我们文昌人自己的“阿娘”——水尾圣娘,也就是大家尊称的南天夫人。 对于很多老文昌人,特别是东郊、清澜一带的渔民和华侨来说,“南天夫人”不仅仅是一个神位,她是家乡的守护...

第一次去石头公园,看着眼前这片荒凉而壮观的景象,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星球。 成千上万块巨石,密密麻麻挤在海边。它们不是我们熟悉的圆润鹅卵石,而是几乎都棱角分明、布满裂痕,颜色深黑或灰白,表面覆盖着蜂巢状孔洞。有的重达几千吨,像巨人随...

椰林深处的辞行 乾隆年间的海南文昌,海风总带着温热的咸味,穿过茂密椰林,沙沙作响。 对谢元芳来说,这就是故乡的声音。他身材魁梧,面庞黝黑,是文昌铺前一带出了名的硬汉。那年,他接到朝廷调令,升任海安营外委。虽只是低阶武职,责任却重——驻守雷州...

在文昌的乡下,如果你走进一些有些年头的古村落,或者是去铺前、潭牛看那些斑驳的老宅,你经常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。 在老屋,或者宗祠的门口,往往蹲着一尊石像。乍一看,很多人会脱口而出:“这是石狮子吧?” 但如果你凑近仔细瞧瞧:它没有狮子的卷毛,...

腊月二十三那天清晨,外婆比平时起得更早。 她穿戴整齐,在厨房灶台旁边那个不起眼的小神龛前,点起三炷香。香烟袅袅升起,混着清晨的湿气,把整个厨房笼在一层薄薄的烟雾里。外婆嘴里念念有词,说的是文昌话:“灶君爷啊,今年保佑一家平安,上天去讲好话。...

外婆家的厨房,永远是湿热的。 那是文昌午后三点的温度,阳光从天井斜斜洒进来,照在灶台边那口大陶罐上。罐子里,糟粕醋的酸香味已经发酵了两天,混着海螺肉、猪杂的腥鲜,在闷热的空气里慢慢晕开。外婆站在灶台前,用一把磨得发亮的木勺,一下一下搅动着锅...

提示:全文4455字,阅读时长约12分钟丨致敬文昌骄子,见证院士风采 文昌这座小城,海岸线绵延278公里,东郊椰林在海风里沙沙作响,会文渔村在潮汐中醒来又睡去,翁田田野在四季里轮换着作物。在中国版图上,它只是海南岛东北角的一个点,人口不到全...

2014年7月17日,文昌的街头还是寻常的样子。 老爸茶店里照常坐满了人,文城市场的鱼摊上摆着刚从清澜港运来的海鲜,椰子树在风里摇晃,发出熟悉的沙沙声。天气预报说有台风要来,叫“威马逊”,但文昌人见惯了台风。每年夏天总有几个,风大点就在家里...

在海南流传着一句老话:“文昌椰子半海南,东郊椰子半文昌。” 对于游客来说,椰子或许只是海边的一张自拍道具,或者是一口解渴的饮料。但对于嘴刁的本地人,或者真正的“吃椰行家”来说,椰子之间,是有鄙视链的。 你一定有过这样的经历:在某些景点买的椰...

在这个讲究速度的时代,我们似乎总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抵达对岸。 直到有一天,跨海大桥的霓虹亮起,那个满身柴油味、叼着卷烟的摆渡人,默默解开了缆绳,最后一次熄灭了引擎。 01 “再不走,就来不及了。” 文昌清澜港,海风里夹杂着咸腥和机油的味道。 ...

1930年代的一个午后,会文镇白延圩老街。 骑楼下的长廊里,人声鼎沸。一位身着西装、脚蹬皮鞋的华侨从花旗银行办事处走出来,手里攥着一叠新加坡币。街对面,伙计正从货船上卸下成箱的瑞士手表和英国饼干。咖啡馆飘出浓郁的香气,混合着闽南话、海南话和...

文昌278公里的海岸线,滋养出17个镇子各不相同的风味。 这条漫长的海岸线,不只孕育了蔚蓝的海与银白的沙,更滋养了17种迥异的舌尖记忆。 一道菜,就是一个镇的名片。这张美食地图,带你吃遍文昌。 文城镇 – 盐焗鸡、抱罗粉 文城作...

第一次听说”椰子不砸好人”,是在东郊椰林的树荫下。 那年夏天,来到东郊椰林。头顶是密密麻麻的椰子树叶,海风吹过,沙沙作响。 阿公找了两棵靠近的老椰树,绑起吊床。 我抬头看了看,树上挂着十几个椰子,有青的,有老的。...

关于上学,现在的孩子记忆可能是“铃铃铃”的电子乐,或者是标准的广播声。 但对于在那片椰林下长大的文昌孩子来说,上课和下课,只有一种声音: 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 那是一块悬挂在老榕树或者屋檐下的铁皮铃铛。 它可能是一个报废的卡车轮毂,也可能...

文昌,古称紫贝,是海南著名的文化之乡、华侨之乡。翻开文昌的历史长卷,就是一部波澜壮阔的中原先民南迁史。 今天的文昌人,绝大多数是宋、元、明时期,从福建(尤其是莆田荔城一带)渡海而来的移民后裔。他们跨越琼州海峡的惊涛骇浪,在这里扎根开垦,繁衍...

在文昌,你可能听过这样一句话:”十个文昌人里,三个姓符。”符姓到底有多少人?它真的是文昌第一大姓吗?这个家族又是怎么在这片土地上扎根的? 今天,我们就来聊聊符氏家族的故事。 数据说话:符姓到底有多少人? 海南全省来看...

如果说文昌是一艘巨轮,那么铺前的七星岭就是它的船首,而岭上的斗柄塔,便是那只永不闭合的“眼睛”。 在文昌北部的海岸线上,当你抬起头,总能看见它。 它孤悬于海拔110多米的七星岭主峰之上,八角七层,傲视苍穹。对于今天的游客,它或许只是一处登高...

有人说,海是地球最古老的记忆。 如果你在文昌,问哪里的海最会讲故事?老人们大概会把目光投向东北角,那个叫月亮湾的地方。 那里没有三亚的喧嚣,没有万宁的网红滤镜。它像是一条被上帝遗落在人间的银色绸带,静静地卧在铜鼓岭的脚下。 那片银色沙滩下,...

公元1097年,62岁的苏东坡跨越琼州海峡,成为了那个时代被放逐得最远的文化流亡者。 世人皆知他在儋州“食无肉,病无药,居无室,出无友”,却往往忽略了他作为一位顶级“茶痴”,在海南面对的最大生存危机之一:瘴疠之气与故土之思。 而在海南东部的...

1927年,一个从文昌铺前镇来的年轻人,在曼谷唐人街租下了一间小铺面。 他叫郑心平,开的是杂货铺,卖些日用品和布料。铺子不大,但他做生意认真,待人和气,慢慢攒下了口碑。几年后,他把儿子郑有华从文昌接过来帮忙。父子俩商量着,要不要试试新生意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