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文昌“上封”多少才不会难看?
有人收到请帖,第一反应可能不是高兴。 是把手机放在桌上,愣了一下。 然后问旁边的人: “这个要上多少?” 这句话,文昌人应该都熟。 不是随礼。 我们更习惯说,上封。 上红包。 一张请帖发过来,喜事是别人的,账先在自己心里算了一遍。 300?...

有人收到请帖,第一反应可能不是高兴。 是把手机放在桌上,愣了一下。 然后问旁边的人: “这个要上多少?” 这句话,文昌人应该都熟。 不是随礼。 我们更习惯说,上封。 上红包。 一张请帖发过来,喜事是别人的,账先在自己心里算了一遍。 300?...

现在年轻人说一个人有点傻傻的,经常会说: “太2了。” 或者说: “这个人有点二。” 这话现在大家都听得懂。 网上也常见。 朋友之间开玩笑,评论区调侃别人,短视频里说一个人做事搞笑,都可能来一句“太2了”。 但在文昌,好像很早以前就有一个差...

有人在评论区说: “你这个小编不会说文昌话吧?” 还有人说: “不是文昌人吧?” 说实话,刚看到这种评论的时候,我愣了一下。 不是生气。 是真的愣。 因为这种话,在文昌人之间,其实很容易讲出来。 你一句话说得不像。 一个词用得不对。 一个音...

在文昌,很多人聊天时,可能都听过一句话: “文昌男人太懒了。” 有人是开玩笑。 有人是真抱怨。 尤其是在一些家庭里,女人忙前忙后,男人却总像不太着急。茶店一坐就是半天,事情能拖就拖,赚钱不急,做事也不急。 于是这句话,慢慢就成了很多人嘴里的...

端午到了。 对很多地方的人来说,端午意味着吃粽子、看龙舟。 但在文昌,除了粽叶的香味,还有一件小时候几乎人人都听过的事: “洗龙水。” 小时候并不明白什么叫龙水。 只知道到了端午,大人总会催着孩子洗澡、洗头。有些人家会准备好水,有些人会带着...

铺前镇的胜利街像一张拉满的长弓,弯弯曲曲地横在那里。 这条不过四百来米的老街,两旁骑楼连成一片,可街道本身却不是笔直的。它从东往西,划了一道优雅弧线,像是刻意避开了什么,又像是特意要兜住什么。 本地老人喝茶时会跟你说:“这街啊,有说法。” ...

文昌这座消失的古桥,藏着一个失散三十年的寻亲故事 在文城东横山村的渡口,如果去寻觅,可能会在荒草间发现一块苔痕斑斑的古石碑。 几百年的风雨剥蚀,让碑面上的文字早已漫漶不清。但横山村的老人们都知道,这块碑守望的,是一座已经消失的古桥,和一个让...

在快节奏的今天,你还相信“一诺千金”吗? 有的人,把誓言当成随口一说的玩笑;但有的人,却把一句脱口而出的话,变成了一座横跨在岁月长河上的桥。 在文城东南的紫贝岭下,文昌河静静流淌。这里曾有一座建于明代的古桥,原名“太平桥”。但如今,文昌人更...

在文昌老城,水是这座城市的血脉。紫贝岭下的甘泉汇聚成文昌河,蜿蜒流淌,孕育了傍水而居的先民,也留下了一座座跨越两岸的老桥。 其中有一座桥,它横跨在曾经最繁华的城南要道上。 在漫长的岁月里,它经历了三次改名:一开始叫“便民桥”,后来叫“记耻桥...

嘉庆十四年(1809年),一个来自海南的读书人,在北京的殿试上答完卷子,走出考场。那一刻,他大概还不知道,自己刚刚成了整个海南历史上唯一一位探花。 这个人叫张岳崧,字子骏,定安县人。他的名字,至今仍挂在文昌东郊镇一座庙的匾额上——那块匾是他...

白延的那条老街,平时安静得很。 老街尽头,藏着一座公园。 门头上四个字——中山公园。字迹是反序的,从右往左写,笔画虽已漫漶,但还认得清楚。走进去,不远处一座六角亭立在那里,横梁上写着”中山纪念亭”,红漆已经淡了,衬着...

在文昌,如果说过年是游子归家的团圆,那么元宵节,就是属于整个村落的热血与狂欢。 当夜幕降临,锣鼓喧天,长长的花灯队伍犹如一条发光的巨龙穿梭在村庄的巷弄里。这是文昌元宵节的绝对重头戏——“送灯”。 这可不是普通的看花灯,里面藏着文昌人传承了百...

有一种说法,在海南流传很广: 想学地道的海南话,就跟着文昌人学。 这话听着像偏心,却是海南人自己的共识。在海南话的众多方言分支里,文昌话向来被称为“雅言”——语音最清、声调最正、听起来最像“样子话”。就连海南广播电视台招考海南话播音员,用的...

东郊镇有个老师傅,叫符史琼。 每天清早,他坐在工作台前,拿起一把小刻刀,对着一只深褐色的老椰壳,慢慢地划下去。刻刀走过的地方,椰壳的纹理泛出细腻的光,像是把沉睡的东西一点一点唤醒。 很多人觉得椰壳就是椰壳——喝完椰汁随手扔掉的东西。但在文昌...

在许多大城市里,正月初七一到,打工人们便匆匆离开家,踏上工作的路,新年的气氛戛然而止。但在文昌,时间的刻度仿佛被刻意调慢了。 如果你在正月里问一个文昌人:“年过完了吗?”他多半会笑着摆摆手告诉你:“急什么,不过十五还是年!”甚...

在文昌,有句话叫”宁可不过年,不可不过公期”。 你肯定见过这样的场面:正月里某个日子,村口早早就热闹起来,祠堂前摆满祭品,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忙活开了。阿婆们在厨房里忙着准备鸡鸭鱼肉,叔伯们搬桌椅摆流水席,小孩子穿着新衣...

“正月初七,是人类的生日。跨越千山万水,这份源自中原的古老期盼,在海南文昌的烟火气中,熬煮成了最长情的告白。” 帐角的暗香:跨越时空的平安符 在遥远的旧时光里,文昌人的正月初七,是伴随着一阵幽香醒来的。 这一天,是被古人称为“人日”的特殊节...

大年初六,俗称“马日”。 这一天,人们的重头戏从走亲访友变成了两件极具仪式感的事:一件是“送穷”,另一件是“开市”。 当多数人还在留恋假期的尾声时,在祖国最南端的海南文昌,初六的街头巷尾早已沸腾起来,带着独属于这座侨乡的生猛与踏实。 烟火文...

这几天,整个文昌都沉浸在浓浓的“做年”气氛中。 关于这篇推文的标题,很多熟悉年俗的人可能一眼就看出了端倪:“等等,大年初五不是迎财神的日子吗?迎灶神难道不是初四吗?” 没错,这里必须要给大家做一个温柔的“科普”。在咱们文昌,乃至整个海南和全...

如果说除夕的团圆,是属于一个小家的温存; 那么初四的公期,就是属于整个文昌的豪情。 在很多城市,大年初四意味着离别的车站、意味着假期的余额不足。 但在海南文昌,当第一通锣鼓敲响椰林晨雾的时候, 真正的大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 01 关于“神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