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文昌“上封”多少才不会难看?
有人收到请帖,第一反应可能不是高兴。 是把手机放在桌上,愣了一下。 然后问旁边的人: “这个要上多少?” 这句话,文昌人应该都熟。 不是随礼。 我们更习惯说,上封。 上红包。 一张请帖发过来,喜事是别人的,账先在自己心里算了一遍。 300?...

有人收到请帖,第一反应可能不是高兴。 是把手机放在桌上,愣了一下。 然后问旁边的人: “这个要上多少?” 这句话,文昌人应该都熟。 不是随礼。 我们更习惯说,上封。 上红包。 一张请帖发过来,喜事是别人的,账先在自己心里算了一遍。 300?...

文昌人这一生,好像总绕不开一句话。 “别人会讲。” 买不买车,先想别人会不会讲。 孩子结不结婚,先想别人会不会讲。 办酒席摆几桌,菜够不够,烟酒拿什么档次,也要想别人会不会讲。 甚至穿什么衣服出门,回娘家住几天,孩子成绩好不好,夫妻吵不吵架...

以前文昌人讲龙楼,第一感觉是什么? 远。 不是说远到哪里去。 但从文城过去,总觉得要专门安排一趟。 不像去清澜那么顺手。 不像去东郊那么自然。 你说去清澜,吃个饭,办点事,顺路就去了。 你说去东郊,椰林、海边、亲戚朋友,很多人也熟。 但龙楼...

有人在评论区说: “你这个小编不会说文昌话吧?” 还有人说: “不是文昌人吧?” 说实话,刚看到这种评论的时候,我愣了一下。 不是生气。 是真的愣。 因为这种话,在文昌人之间,其实很容易讲出来。 你一句话说得不像。 一个词用得不对。 一个音...

以前文昌公袋讲“色水”,很有意思。 不一定是真的多有钱。 但出门在外,不能太寒酸。 尤其是年轻一点的男人,或者刚开始做点小生意的人,总想让别人看出来: 我也不是混得很差。 这就是“色水”。 说好听一点,是派头。 说直白一点,有时候就是打脸充...

在茶店,总能听到这样的聊天。 聊着聊着,就聊到孩子结婚。 一个阿姨说: “我家那个,三十多了,还不急。” 另一个马上接: “现在年轻人哪有那么容易结婚哦。” 这句话一出来,大家都安静了一下。 茶杯放在桌上,冰块还在响。 说实话,这种话现在在...

在文昌,很多人聊天时,可能都听过一句话: “文昌男人太懒了。” 有人是开玩笑。 有人是真抱怨。 尤其是在一些家庭里,女人忙前忙后,男人却总像不太着急。茶店一坐就是半天,事情能拖就拖,赚钱不急,做事也不急。 于是这句话,慢慢就成了很多人嘴里的...

小时候一起读书的人,如今都在哪里? 有人去了海口,有人在广州、深圳工作,也有人去了更远的城市。 平时很少见面,只有春节、清明,或者谁结婚的时候,大家才有机会重新聚在一起。坐下来聊不了多久,话题总会落到工作、收入,以及以后还回不回来。 很多人...

很多人来文昌,是为了看海。 看铜鼓岭的山海,看月亮湾的浪,看木兰湾的风车,看清澜的傍晚。 可文昌真正温柔的时候,往往不是白天。 是夜里。 当游客散去,海边安静下来,风从海面吹过来,城市的灯光慢慢退到远处,你抬头,才会发现: 原来文昌的夜空,...

每个地方,都有一些特别熟悉的话。 它们算不上什么名言,也没有多深的道理。 可只要从熟悉的人嘴里说出来,你就知道: 是文昌人没错了。 有些话,是见面时的问候;有些话,是朋友之间的调侃;还有些话,陪着我们从小听到大。 离开文昌以后才发现,最让人...

现在的小孩,放学以后回家,可能是写作业、看电视、玩手机。 可很多文昌农村长大的孩子,小时候的放学路,从来不是直着回家的。 总要先绕一下。 绕去田边,绕去沟里,绕去树下,绕去村口那片草坡。 因为那里,藏着一个夏天的全部快乐。 如果要说文昌农村...

文昌的夏天,是从黄皮开始有味道的。 有些季节,不是看日历知道的。 是路边水果摊上,突然多了一串一串黄皮;是市场里,阿姨把黄皮摆在筐里,黄澄澄的,一眼看过去,就知道:文昌的夏天又来了。 黄皮不是那种特别贵重、特别稀奇的水果。 它小小一颗,圆圆...

最近,文昌的桃金娘又开始熟了。 一颗颗挂在山坡边、草丛里,青的、红的、紫黑的,远远看过去不怎么起眼,可只要是文昌长大的80后、90后,大概都不会认错它。 小时候,我们不叫它什么“桃金娘”,很多人更习惯叫它罗尼、山尼、山稔,或者用自己村里的叫...

北纬19度的阳光与带着咸味的海风,将文昌打造成了一个一年四季永不落幕的“天然大果篮”。对于文昌人来说,水果不仅仅是饭后的消遣,更是伴随生长的童年记忆,是烙印在骨子里的海岛基因。今天,就让我们翻开这份文昌水果大全,看看这片土地上究竟藏着多少让...

在二三十年前的文昌农村,对小孩们来说,“五一劳动节”绝不是旅游和睡懒觉的代名词。每逢五月前后,早稻插秧的农时准点敲响。老人们常说“不栽‘五一’秧”,意思是五一这天要是还没把秧苗插完,节令一过,来年的收成就得打大折扣。于是,难得放假的孩子们,...

下课铃一响,原本安静的教室就像炸了锅。 一眨眼的功夫,大家全跑没影了。跑去哪?操场边、坑坑洼洼的土路上,有时候干脆就在教室外的空地上——只要地方够大,不管哪里都能立刻变成我们的“战场”。 那个没有手机和平板电脑的年代,文昌小孩最期待的课间十...

在90年代的文昌,腰上挂着一台BP机,走路的姿势都是不一样的。 步子迈得要稳,下巴要微微抬着,偶尔还要刻意低头看一眼腰间——其实根本没人在找他,他只是想让路过的人都能看见那台黑色的小机器。 文昌老一辈管它叫“call机”,也有叫传呼机。不管...

铺前镇的胜利街像一张拉满的长弓,弯弯曲曲地横在那里。 这条不过四百来米的老街,两旁骑楼连成一片,可街道本身却不是笔直的。它从东往西,划了一道优雅弧线,像是刻意避开了什么,又像是特意要兜住什么。 本地老人喝茶时会跟你说:“这街啊,有说法。” ...

小时候,我们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。 只知道田边、山坡上,那丛叶子厚实、开着粉紫色花的矮灌木,夏天会结果子。花好看,粉里透紫,像野地里开出来的牡丹,大朵,热烈,隔远远就看得见。但那时候哪管花好不好看,只盯着果子。 果熟了,外皮会自然裂开,像小花...

名字听起来像某种武林绝学的“假鹰爪”,其实是文昌乡野里一种极为秀气且低调的植物。 在如今的文昌,哪怕是土生土长的年轻人,可能大多都没听说过这个略带江湖气的名字。但在老一辈文昌人的眼里,这种常年生长在林缘灌木丛里、攀援着其他树木生长的藤本灌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