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如果你问一个文昌人: “在文昌,播多少钱才算财富自由?”
他大概率会先嘬一口杯子里的红茶凉, 然后慢悠悠地告诉你: “自由不自由,看你两点半能不能准时坐到茶店里。”
在文昌, 金钱的厚度,有时真的跑不过时间的长度。
02
不强,月薪3000。 在一家小公司做技术员。 每天早上叫醒他的,不是梦想,是门口那碗刚出锅的抱罗粉。
不明,月薪30000。 在上海的大厂奋斗多年,如今回乡创业, 手里握着几个航天周边的项目,每天手机响个不停。
按理说, 这两个人的人生轨迹, 本该像清澜大桥的两头,各过各的。
但在文昌,奇迹发生了。
03
下午两点半。 文昌的大街小巷,仿佛被按下了某种神秘的暂停键。
月薪3000的不强,骑着他的小电驴, 熟练地钻进那家开了二十年的老爸茶店。 “一杯红茶凉,一个嘎亚。” 这6块钱的消费,让他坐拥了整个午后的阳光。
半小时后,月薪30000的不明也到了。 他开着那辆被阳光晒得发烫的SUV, 在店门口转了三圈才找到车位。 他没有西装革履, 脚上是一双随处可见的拖鞋,手里提着一台随时待命的电脑。
他坐在阿强对面的桌子, 也要了一杯一模一样的红茶凉。

04
在这个茶店里, 月薪3000的在聊: “昨天打的四字不落一码!” “昨晚的排球打得真精采!”
月薪30000的在聊: “这个航天研学项目得赶紧落地。” “最近槟榔的收购价有点波动。”
但只要头顶那老旧的风扇一转, 窗外那潮湿的海风一吹, 他们的语速都会不由自主地慢下来。
在文昌, 金钱可以买到更好的茶, 但买不到更慢的下午。
05
很多在外打拼的文昌游子, 最怕看到的,就是家乡这种“一成不变”的慢。
可最想念的, 也是这种慢。
当你在上海的地铁里被挤成相片, 当你在北京的深夜办公室里对着外卖叹气。 你突然想起文昌。
想起那个月薪3000也能过得像个“闲散神仙”的老街。 想起那些月薪30000却依然愿意坐下来, 花三个小时等一个太阳落山的人。
06
文昌这座城市, 有一种奇妙的治愈能力。
它不劝你奋斗, 也不笑你平庸。
它只是用一杯红茶凉、 一场航天发射、 一缕椰风, 淡淡地告诉你:
不管赚多少钱, 在这片土地上, 你首先是一个“人”, 然后才是“社会人”。
07
月薪3000的人, 在文昌过得底气十足; 月薪30000的人, 在文昌活得脚踏实地。
生活在这里, 节奏不是由金钱带动的, 而是由潮汐、由日落、 由那一杯无限续杯的红茶凉决定的。
08
所以,别问文昌人为什么不着急。
因为我们知道, 这世上最贵的东西, 其实从来都不要钱:
比如,老街灰墙缝里的午后暖阳; 比如,邻里见面时那声地道的“吃了不”; 比如, 在这个快得停不下来的世界里, 你依然拥有的, 浪费时间的自由。
人在文昌, 这一刻, 我们都是富翁。
人在文昌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