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文昌这座桥,刻着大庭广众之下的命案
在文昌老城,水是这座城市的血脉。紫贝岭下的甘泉汇聚成文昌河,蜿蜒流淌,孕育了傍水而居的先民,也留下了一座座跨越两岸的老桥。 其中有一座桥,它横跨在曾经最繁华的城南要道上。 在漫长的岁月里,它经历了三次改名:一开始叫“便民桥”,后来叫“记耻桥...

在文昌老城,水是这座城市的血脉。紫贝岭下的甘泉汇聚成文昌河,蜿蜒流淌,孕育了傍水而居的先民,也留下了一座座跨越两岸的老桥。 其中有一座桥,它横跨在曾经最繁华的城南要道上。 在漫长的岁月里,它经历了三次改名:一开始叫“便民桥”,后来叫“记耻桥...

如果你去过文昌的铜鼓岭,一定会被那片名为“月亮湾”的海惊艳。 站在琼东第一峰上,巨大的海风呼啸而过,翡翠色的海湾被十几公里的银色沙滩切割成一道完美的月牙。在这样极致的自然风光面前,人往往会忘记时间的流逝。 在山顶,有一处人文景观,硬生生地将...

在海口市大致坡镇与文昌市东路镇交界的地方,有一座别致的八角亭。 它头顶葫芦,静静地伫立在那里。 它叫约亭,又名“饯别纪念亭”。 在中国大地上,有无数座古亭。它们大多为了遮风挡雨,为了宣讲圣谕,或是作为供人歇脚的驿站。但文昌的这座亭子有点特殊...

家里老房子,压着一把算盘。 红木框,棕色珠,拨一下哗啦作响。有些珠子因为太久没动,推上去有点涩。那是我妈妈读小学时用的。她说,那时候上数学课,算盘是要自己带去的,就像铅笔盒一样,缺一不可。 我把它从一堆旧物里翻出来,试着拨了几下,“一上一,...

文昌公园里有棵大榕树,树下有座亭。 亭子不大,八角,三层,琉璃瓦顶,中西合璧的民国风。平时来公园晨练的老人经过,走进去歇个脚,扇扇风,顺手摸一摸那些刻在石壁上的字,也看不大明白说的是什么,就又出去了。 但如果你认真看那些字,你会发现——这里...

家里的热水瓶,是有声音的。 拎起来晃一晃,能听出里面还剩多少水。满的时候沉,晃不动;快空了,水在里面荡来荡去,咕噜咕噜的。 不是现在那种纯白或者不锈钢亮面,是那种有点厚重的铁皮外壳,深红底,上面印着一簇牡丹——花瓣层层叠叠,叶子是墨绿的,衬...

嘉庆十四年(1809年),一个来自海南的读书人,在北京的殿试上答完卷子,走出考场。那一刻,他大概还不知道,自己刚刚成了整个海南历史上唯一一位探花。 这个人叫张岳崧,字子骏,定安县人。他的名字,至今仍挂在文昌东郊镇一座庙的匾额上——那块匾是他...

天一黑,奶奶就去桌边摸那盏灯。 玻璃灯座,铁皮灯帽,灯芯是棉线搓的,细细一条,从灯座里探出头来。拧开盖子,倒进去小半瓶煤油,再用火柴划着,凑近去点。火苗跳一下,稳住,橘黄的光晕一点点漫开来,把屋里的影子推到墙角去。 那时候文昌乡下没有电。黑...

在一饭店,看见邻桌一对父子争起来了。父亲夹起一块白斩鸡,嚼了两口,放下筷子说:这不是文昌鸡。儿子不服气:招牌上写着正宗,怎么可能。父亲没说话,指了指鸡腿——脚杆又粗又长,皮厚肉柴,跟他从小见惯的那种根本对不上。 这一幕我一直记着。因为问题还...

白延的那条老街,平时安静得很。 老街尽头,藏着一座公园。 门头上四个字——中山公园。字迹是反序的,从右往左写,笔画虽已漫漶,但还认得清楚。走进去,不远处一座六角亭立在那里,横梁上写着”中山纪念亭”,红漆已经淡了,衬着...

在文昌,如果说过年是游子归家的团圆,那么元宵节,就是属于整个村落的热血与狂欢。 当夜幕降临,锣鼓喧天,长长的花灯队伍犹如一条发光的巨龙穿梭在村庄的巷弄里。这是文昌元宵节的绝对重头戏——“送灯”。 这可不是普通的看花灯,里面藏着文昌人传承了百...

有一种说法,在海南流传很广: 想学地道的海南话,就跟着文昌人学。 这话听着像偏心,却是海南人自己的共识。在海南话的众多方言分支里,文昌话向来被称为“雅言”——语音最清、声调最正、听起来最像“样子话”。就连海南广播电视台招考海南话播音员,用的...

你有多久,没有看过一场真正震撼的烟花了? 不是在高楼林立的城市缝隙里,也不是在拥挤喧嚣的街道旁。 而是在辽阔的、深邃的、海风沉醉的夜空下。 这一次,我们去文昌。 去高隆湾,赴一场蓄谋已久的海上浪漫。 以天为幕,以海为景的极致浪漫 在文昌,海...

东郊镇有个老师傅,叫符史琼。 每天清早,他坐在工作台前,拿起一把小刻刀,对着一只深褐色的老椰壳,慢慢地划下去。刻刀走过的地方,椰壳的纹理泛出细腻的光,像是把沉睡的东西一点一点唤醒。 很多人觉得椰壳就是椰壳——喝完椰汁随手扔掉的东西。但在文昌...

在许多大城市里,正月初七一到,打工人们便匆匆离开家,踏上工作的路,新年的气氛戛然而止。但在文昌,时间的刻度仿佛被刻意调慢了。 如果你在正月里问一个文昌人:“年过完了吗?”他多半会笑着摆摆手告诉你:“急什么,不过十五还是年!”甚...

在文昌,有句话叫”宁可不过年,不可不过公期”。 你肯定见过这样的场面:正月里某个日子,村口早早就热闹起来,祠堂前摆满祭品,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忙活开了。阿婆们在厨房里忙着准备鸡鸭鱼肉,叔伯们搬桌椅摆流水席,小孩子穿着新衣...

在文昌,你见过一种边缘长满小刺、看起来不太好惹的香菜吗? 它叫野香菜,学名刺芹。 不同于菜市场里那些娇嫩翠绿、叶片柔和的普通香菜,刺芹生来就带着一股山野的桀骜不驯。它的叶子呈长条形,周边生着一圈细密的锯齿状小刺,如果不小心碰到,甚至还会有些...

大年初八,打工人的生物钟准时在清晨叫嚣。 春节的余额彻底清零,朋友圈里哀嚎一片:“不想上班!” 但在海南文昌,有一种独属于海边人的开工仪式感,不仅能治愈节后综合征,还能把这句抱怨变成餐桌上的绝佳彩头——今天,我们要吃石斑鱼。 为什么偏偏是石...

“正月初七,是人类的生日。跨越千山万水,这份源自中原的古老期盼,在海南文昌的烟火气中,熬煮成了最长情的告白。” 帐角的暗香:跨越时空的平安符 在遥远的旧时光里,文昌人的正月初七,是伴随着一阵幽香醒来的。 这一天,是被古人称为“人日”的特殊节...

大年初六,俗称“马日”。 这一天,人们的重头戏从走亲访友变成了两件极具仪式感的事:一件是“送穷”,另一件是“开市”。 当多数人还在留恋假期的尾声时,在祖国最南端的海南文昌,初六的街头巷尾早已沸腾起来,带着独属于这座侨乡的生猛与踏实。 烟火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