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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文昌公袋讲“色水”,很有意思。
不一定是真的多有钱。
但出门在外,不能太寒酸。
尤其是年轻一点的男人,或者刚开始做点小生意的人,总想让别人看出来:
我也不是混得很差。
这就是“色水”。
说好听一点,是派头。

说直白一点,有时候就是打脸充胖子。
明明口袋里没几个钱,外面看起来也要撑住。
这事现在说起来,有点好笑。
但以前真的很多。
那个年代,文昌男人有没有“色水”,有时候不用看太多。
看三样东西就差不多了。
芙蓉王。
铃木王。
金项链。
这三样一凑,味道就来了。
真的有味。
先说芙蓉王。
以前男人口袋里有包芙蓉王,拿出来的时候,手势都不一样。
不是偷偷摸摸掏出来。
是很自然地一拍。
“来,抽支烟。”
烟盒一打开,周围人看一眼,心里就知道了。
这个人今天有点讲究。
那时候请人办事、去吃席、坐茶店、和朋友聊天,递烟是一种很重要的动作。
你递什么烟,别人嘴上不说,心里是有数的。
普通烟也能抽。
但芙蓉王拿出来,面子就不一样。
尤其一群男人坐在一起,有人拿出便宜烟,有人拿出芙蓉王,气场马上就分出来了。
有些人自己平时舍不得抽,出门偏偏要带芙蓉王。
为什么?
就是怕别人看轻。
有时候自己在家抽别的,出去见人就换一包。
这不就是色水吗?
说白了,就是给别人看的。
但你也不能完全笑他。
那个年代很多人就是这样。
人穷一点没关系,脸不能太薄。
尤其在文昌这种熟人地方,你今天拿什么烟,别人明天就能聊起来。
“他现在可以哦,抽芙蓉王了。”
一句话。
人听了也舒服。
再说铃木王。
这个就更有年代感了。
以前谁骑一辆铃木王,从村口过去,声音一响,大家都知道有人来了。
不是普通摩托。
那种车一出来,就带一点风。
年轻男人骑着,头发一吹,衣服一飘,感觉自己都比平时精神几分。
尤其是从文城骑回乡镇,或者从村口一路开过去,路边的人看一眼,心里会说:
这个人有点东西。
那时候不像现在,满街都是小车。
以前摩托就是男人的面子。
一辆车洗得干干净净,车头擦得发亮,油箱上不能有灰。
有些人没事也要骑出去转一圈。
不是一定有事。
就是想让人看见。
从这条街骑到那条街,从村头骑到村尾,声音轰一下过去,人都还没到,派头先到了。
这谁没见过?
以前有些公袋,买铃木王的时候很舍得。
家里可能还没弄得多好,车先要上。
出去吃茶,车要停在显眼的地方。
吃席,车要停在门口。
去女朋友家,车更要洗干净。
怕什么?
怕别人说没色水。
怕未来丈母娘看不上。
怕村里人觉得自己混得一般。
所以铃木王不只是交通工具。
它是那个年代男人的“移动面子”。
车一停,烟一递,人一坐,感觉就出来了。
再加一条金项链。
那就更完整了。
以前有些男人脖子上挂一条金项链,不一定很粗,但一定要让人看见。
最好是衣领稍微开一点。
走路的时候,金链子在脖子那里闪一下。
吃饭的时候闪一下。
递烟的时候闪一下。
坐在茶店里,手一抬,戒指也露出来。
这就是色水的精髓。
不是说给你看。
但又怕你看不见。
有些金项链是真的金。
有些也不知道多真。
但只要颜色够亮,远远看过去像那么回事,就行了。
男人嘛,有时候就是这样。
嘴上说不在乎,其实心里比谁都在乎。
别人一句:
“哇,戴金了哦。”
他嘴上说:
“没有啦,随便戴戴。”
心里可能已经笑了。
这就是人性。
文昌公袋以前的色水,有时候不是坏。
也不是说这个人一定虚荣。
很多时候,是那个年代男人想证明自己的一种方式。
我出来做事了。
我能赚钱了。
我不是以前那个穷小子了。
我也能请人抽好烟。
我也能骑好摩托。
我也能戴金项链。
只是有些人撑得起。
有些人撑不起。
撑得起的,那叫派头。
撑不起的,就有点打脸充胖子。
明明手头紧,还要抽芙蓉王。
明明车贷、借钱都没还清,还要骑着铃木王到处转。
明明家里日子一般,还要戴条金项链出去撑场面。
外面看起来风光。
回到家,自己知道。
这种事情,文昌人以前见得多。
尤其是吃席的时候最明显。
男人一桌坐下来,烟先摆出来。
谁抽什么烟,谁递给谁,谁接不接,里面都有点人情味,也有点面子味。
你拿芙蓉王出来,别人自然觉得你今天给面子。
你骑铃木王来,别人自然知道你不是走路来的。
你脖子上再挂点金,别人嘴上不讲,心里也会多看两眼。
就是这么现实。
小地方的人情,有时候很温暖。
但也很会看。
你过得好不好,别人喜欢从这些小东西上判断。
一包烟。
一辆车。
一条链。
就能聊出半天。
现在想想,也挺有意思。
以前的文昌公袋,很多人的“色水”,其实都藏在这些地方。
不一定要说自己有钱。
烟会替他说。
摩托会替他说。
金项链也会替他说。
有些人确实靠这些东西撑起了场面。
有些人也确实被这些东西拖累了。
为了让别人看得起,自己背后咬牙硬撑。
为了在亲戚朋友面前有面子,宁愿自己省吃一点。
为了出门不丢人,哪怕口袋空一点,也要把外面那层撑住。
这就是以前的色水。
有点可笑。
也有点心酸。
因为很多男人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撑。
他知道。
只是那个年代,男人好像总要有点东西摆在外面。
不然别人会说你没本事。
会说你没出息。
会说你混得不行。
这几句话,对很多文昌公袋来说,比没钱还难听。
所以他要撑。
哪怕撑得有点累。
说起来,芙蓉王、铃木王、金项链,这三样东西,已经慢慢有年代感了。
现在年轻人可能听到铃木王,都没什么感觉。
但以前真的不一样。
那时候一辆铃木王从村口开过去,很多人会回头。
一包芙蓉王摆在桌上,大家会看。
一条金项链露出来,也有人会笑着打趣:
“最近发财了哦?”
那种味道,现在少了。
不是说现在没有面子。
是面子的东西变了。
以前的色水,挂在脖子上,夹在手指间,骑在胯下。
看得见。
摸得着。
还有声音。
摩托一响,整条村路都知道。
现在的色水可能换了样子。
但男人那点想被人看得起、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混得不错的心思,好像也没有完全变。
只是以前是芙蓉王、铃木王、金项链。
现在又是什么?
评论区你们来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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