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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小孩，放学以后回家，可能是写作业、看电视、玩手机。
可很多文昌农村长大的孩子，小时候的放学路，从来不是直着回家的。
总要先绕一下。
绕去田边，绕去沟里，绕去树下，绕去村口那片草坡。
因为那里，藏着一个夏天的全部快乐。
如果要说文昌农村小孩的“四件套”，大概很多人都会点头：
抓鱼、打鸟、爬树、摘野果。
听起来土土的，甚至有点“野”。
可那就是很多文昌孩子，最真实、最热闹、也最舍不得的童年。
01 抓鱼，是文昌农村小孩最早学会的“本事”
小时候的水沟，不只是水沟。
它像一个秘密世界。
下过雨以后，沟里的水会涨起来，田边的小渠也会变得热闹。小鱼、小虾、泥鳅，偶尔还有螃蟹，躲在草根边、石头缝里，等着一群眼尖手快的小孩去发现。
那时候抓鱼，哪需要什么专业工具。
有的人拿一个破脸盆，有的人拿个塑料桶，有的人干脆卷起裤脚，赤着脚就下去了。
水不深，泥很多，一脚踩下去，软软的，凉凉的，脚趾缝里全是泥。可没人嫌脏，大家只会一边叫，一边笑，一边盯着水面看：
“那里有一条！”
“快点快点，别让它跑了！”
抓到一条小鱼，都能高兴半天。
有时候忙活了一个下午，桶里其实也没几条鱼，可那种快乐是真的。太阳晒在背上，水草擦过腿边，耳边全是村里小孩吵吵闹闹的声音。
现在回头想想，那根本不是在抓鱼。
那是在抓一个再也回不去的下午。
02 打鸟，是那个年代最“神气”的游戏
现在说起来，“打鸟”多少有点争议。
可在很多农村孩子的童年里，它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。
一把自制弹弓，几颗小石子，往口袋里一装，人就出发了。
谁有一把做得好的弹弓，谁就是小伙伴里最神气的那一个。
有的用树杈做，有的用橡皮筋绑得紧紧的，拉开的时候，神情认真得像个小猎人。
村里的树很多，小鸟也多。电线杆上、树枝上、屋后院前，总能看到小鸟跳来跳去。几个小孩仰着头，屏着呼吸，瞄半天，石子一弹出去，不一定真能打中，但那个过程就已经够兴奋了。
其实更多时候，打的不是鸟。
打的是“自己很厉害”的感觉。
是男孩子小时候那种很单纯的逞强，是一群小孩聚在一起，谁都不肯认输的热闹。
当然，也经常被大人骂。
“别乱打！”
“又拿弹弓出去疯！”
挨骂归挨骂，第二天照样继续。
童年就是这样，明明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事，却总觉得每一个下午都像在冒险。
03 爬树，是每个文昌农村小孩的“生存技能”
在农村长大的小孩，好像天生就会爬树。
黄皮树、石榴树、荔枝树，甚至是椰子树，小孩总能想办法爬上去。
刚开始是试探着爬，脚踩哪，手抓哪，都小心翼翼。
后来熟练了，几下就蹿上去了。
树下的大人一边看一边喊：
“你慢点！”
“别爬那么高！”
“掉下来我不管你！”
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其实也知道，农村小孩哪有几个不是这样长大的。
爬上树之后，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。
站得高一点，风都会大一点。能看见别人家屋顶，能看见远一点的田，能看见树下的小伙伴冲你喊。
有时候不为摘果子，也想爬上去坐一会儿。
树枝晃晃悠悠，太阳从叶缝里漏下来，整个人像躲进了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。
长大以后才发现，人这一生，能让你毫无顾虑地往上爬的时刻，其实很少。
04 摘野果，是文昌农村小孩最甜的奖励
如果说抓鱼是热闹，爬树是本事，那摘野果，就是童年最直接的幸福。
文昌的野果，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。
可它们有一种很神奇的力量——只要一熟，整个村里的小孩都会闻风而动。
桃金娘、野生石榴、紫玉盘，甚至一些现在已经记不清名字的野果，小时候全都觉得特别好吃。
尤其是桃金娘。
每到熟的时候，山坡边、草丛里、路旁边，一串串一颗颗，紫得发黑。摘下来直接往嘴里塞，甜甜的，吃多了嘴巴都黑了，手指也染成紫色。
大人一看就知道：
“你又去摘罗尼了。”
那种快乐很简单。
不用洗，不用装盘，不用讲究什么摆盘和仪式感。摘下来，衣服擦一擦，或者干脆不擦，就吃了。
05 为什么我们会一直怀念这样的童年？
因为现在已经很难有了。
他们知道很多知识，见过很多东西，有平板、有动画片、有游乐场。
可有些快乐，确实只属于那个年代的农村小孩。
属于一双沾了泥的脚，属于晒得发热的肩膀，属于膝盖上的擦伤，属于太阳下山了还不想回家。
那时候没有人教我们什么叫“治愈”。
可风吹过田埂的时候，水沟里翻起一点涟漪的时候，树上的果子被摘下来的时候，我们早就被治愈过很多次了。
文昌农村小孩的四件套：
抓鱼、打鸟、爬树、摘野果。
听起来像四件小事。
可它们拼起来，就是很多人再也回不去的童年。
也是很多离开文昌很多年的人，偶尔想起时，心里会突然软一下的原因。
因为你知道，那些年并不富有，甚至有点土。
可是真的快乐。
你小时候最常干的，是抓鱼、打鸟、爬树，还是摘野果？
